日本首相高市早苗这边刚说完想和中国对话,那边日本的企业和旅游业立马就被推到了特别尴尬的境地。她涉台的那些错误言论,不光让外交部发言人直接点出她根本缺乏对话的诚意,更让日本的汽车工厂和热门旅游街实实在在感受到了寒意——生产线因为等不到中国的稀土可能要停工,大阪心斋桥那儿的中国游客也明显少了好多。这就跟一个人嘴上喊着要合作,手却伸到别人家里指手画脚,结果自家的生意先受了连累一样。

说到汽车行业,日本的那些厂商最近确实挺头疼的。铃木汽车已经公开说了,就因为来自中国的含稀土材料零部件没能按时到货,他们在日本的部分生产线已经暂停运转了。受影响的车型里,还包括他们家经典的雨燕。
这稀土可不是咱们平时说的普通泥土,它算得上是现代工业的“维生素”,尤其是造车这事儿,从新能源车的电机到各种精密的电子传感器,好多地方都离不了它。比如说混合动力车上的高性能电机,里面关键的永磁材料就必须用到钕、镝这些稀土元素。

中国从今年4月开始,对钐、钆、铽等一共七类中重稀土相关物项正式实施了出口管制,理由是这些材料有军民两用的属性,搞出口管制本就是国际上的通常做法。这政策一出来,全球的汽车产业链都跟着紧张了起来。不只是铃木,美国的福特汽车之前也遇到过类似的问题,曾经就因为稀土磁铁短缺影响了电机供应,暂停过SUV车型的生产。欧洲的汽车零部件协会也抱怨过,说他们提交的好多出口许可申请,审批时间都被拉长了。

所以啊,当高市早苗的言论给中日关系蒙上一层阴影的时候,日本产业界,特别是汽车行业,神经一下子就绷紧了。他们特别担心,政治上的这些摩擦,会直接卡住自己生产线上急需的“工业粮食”。这种担心可不是瞎想出来的,毕竟产业链上下游的依赖实在太深了。全球大部分的稀土生产和精炼加工工作,其实都在中国。日本经济产业省为这事儿还专门成立了调查小组,想跟中国好好沟通,确保稀土供应能稳定下来。这局面就有点像开饭馆的,炒菜用的特制酱油就只有一家店能稳定供应,结果自己还跑去跟酱油店的老板吵架,后厨能不着急上火吗?

但要是把日本车企现在的困境全算在稀土这一件事上,也不全对。他们其实正夹在中间,承受着来自两头的压力。另一头更大的压力,是美国那边的关税。特朗普政府对进口汽车和零部件加征的高额关税,被人形容成是直插日本经济的心脏。有分析说,这一波关税可能会导致日本七大汽车厂商在2025财年的利润蒸发掉2.67万亿日元,这钱差不多就相当于丰田去年净利润的43%。好多给车企供货的中小零部件厂,本来利润就特别薄,关税一来,说不定直接就亏本了,甚至可能倒闭。为了活下去,日本车企只能把更多的生产转移到北美当地去。就在他们忙着应付美国关税、折腾着搬家调整生产线的时候,来自中国这边的稀土供应链又出了波动。这就好比一个人正费劲地顶着一扇快要砸下来的门,突然脚下踩的那块地板也开始松动了,简直难上加难。

这场风波里,最受伤的可能还不是丰田、铃木这些我们能叫出名字的大公司。真正悬在悬崖边上的,是背后那成千上万的中小供应商。汽车行业可是日本的支柱产业,养活了好多就业人口。但这些就业机会,好多都分布在小工厂里,它们专门生产某个特定的螺丝、塑料件或者磁铁,深深嵌入在巨头的供应链里头。大企业面对危机,或许还能靠转移工厂、调整全球布局来缓冲一下。可这些小厂根本没那么大的本钱,也没那么灵活。美国的关税已经让它们利润大减,有的甚至开始冻结投资、不敢给员工加薪了。现在要是连最上游的原材料供应都变得没个准儿,它们的日子就更难熬了。日本有研究推测,要是供应链中断三个月,可能就有超过一千家中小企业撑不下去。这些沉默的“大多数”,才是产业链里最脆弱的那个环节。

高市早苗言论带来的冲击波,比好多人想象中传得更快、波及范围也更广。受到直接打击的可不光是汽车工厂。根据外媒的报道,她的话一出来,日本的旅游业,特别是大阪这样的热门目的地,立马就感受到了寒意。有在大阪经营度假租赁的业主说,已经有超过600笔订单被取消了,涉及到的中国游客得有一千多人。大阪关西国际机场也成了日本全国航班削减最明显的地方。像心斋桥、新世界这些以前挤满中国游客的热闹街区,现在连旅游大巴的影子都少见了,餐馆里的中国顾客也少了一大截。有经济学家估计,要是这种情况一直持续,日本到2026年的经济损失可能会达到1.2万亿日元。这就像一套组合拳,旅游业和制造业这两个日本经济的重要板块,短时间内接连感受到了压力。

那么,中国这边搞的稀土管制,真的是针对日本,或者说是针对高市早苗的言论搞的“报复”吗?从中国官方多次的回应来看,答案其实是否定的。商务部和外交部的发言人都明确说了,对稀土等相关物项的出口管制是国际通行的做法,目的是维护国家安全和利益,并不针对任何特定的国家。中国也表示,对于符合规定的民用领域出口申请,会依法批准,还会为合规的贸易建立“绿色通道”来加快审批。换句话说,规则对所有人都一样,关键就看申请合不合规定。不过,有个客观结果是,现在全球产业,尤其是飞速发展的新能源汽车和机器人行业,对稀土的需求越来越大,中国收紧并规范这种战略资源的出口管理,本身就会让所有依赖它的外国企业感到不安和紧张。这种紧张情绪,在两国政治关系出现波折的时候,就特别容易被放大,让企业觉得“审批好像被延长了”。

回头看这整件事,你会发现一个特别清晰的链条:政治上的错误言行,会以特别快的速度穿透到经贸和民生领域。日本车企在应对美国关税这个巨大挑战的同时,突然发现另一条生命线——稳定的原材料供应——也出现了不确定的波纹。

而本该为经济增长贡献活力的旅游业,也因为客源骤减提前进入了寒冬。这给外界的启示是,在这个深度互联的世界里,尤其是在产业链高度全球化的行业,任何一个环节的政治风吹草动,都可能引发整个系统的连锁反应。企业们想要的,往往只是一个稳定、可预期的环境,好让自己能安心安排明年甚至后年的生产计划。可当这个基本期望因为政治因素被打乱时,不管官方怎么解释政策是中性、合规的,企业的焦虑和实实在在的损失都已经摆在那儿了。现在日本国内批评高市早苗错误言论的声音也越来越多,不知道那些生产线停了工的车企老板,还有那些订单被取消的旅游业者,会不会也在其中呢。